李春良
  全書以柳城女子交警中隊的一群女警的成新竹買房長為主線,描寫她們在一年四季中不同的生活和工作狀態。故事從始至終讓這群年輕的女警都處在極度的緊張狀態之中,但她們執著堅定,敢於擔當,以自己的嬌弱之軀對抗殘暴,她們熱愛生活,愛崗敬業,敢愛敢恨。她們或少年老成善於思考,或外表嬌弱內心剛強,或風風火火潑辣幹練,或溫婉可人感情豐富……但她們又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,那就是對祖國、對人民的忠誠。
  這是下樓集合時的事,景莉走在最後,她對買屋她的隊員們還是信心滿滿的,沒在意麗茹和詩夢的相互打趣。以前已經訓練多少遍了,能想到的可能出現的問題全都想到了,可偏偏就在麗茹做完了指揮手勢,完成了交接禮儀走下崗台時,她邁出了下樓梯時偶爾才邁出的鵝步。麗茹的左腳重重的觸地後,右腳後跟在崗台的最後一步臺階上卡了一下,失去平衡的身體便在空中畫著優美的、轉轉的弧線向地心做著重力加速度。
  景莉是和局長併排站在一起的,隊員們做動作時邊簡單介紹,邊回答局長的一些問題,看到麗茹左膝沒有回彎,邁出第一個鵝步時,她便倒吸一口氣,扔下身邊的局長衝過去,她想扶住麗茹,即使扶不住也減輕一下麗茹倒地的重量,不然這堅硬的水泥地面,膠原蛋白非把麗茹摔傷不可。景莉衝過去完全出於她的本能,按照距離,她是不可能扶住麗茹的,好在與麗茹交接崗的王曉婷奮力跨前幾步,在麗茹用身體旋轉著畫出的那條美麗弧線即將完成之際,把雙臂托在了麗茹身下,然後和麗茹一起倒地。
  領導視察以這種誰也沒有想到的結局結束,讓許大隊大為光火。花瓶,我說什麼來著,中看不中用的花瓶!礙於局長面前,他只是低聲的嘟囔,但那聲音是從喉嚨深新竹房屋處壓抑著發出的,更帶著惡狠狠的勁道。在景莉聽來,這低沉地吼叫,恨不得把她和她的女隊員們吞下肚去。
  景莉惡狠抗癌食物狠地瞪了一眼許大隊長,急忙查看麗茹傷著沒有。
  王政委打著圓場問,小俞,沒有事吧?
  麗茹坐在地上咬著牙活動了一下右腳,額頭已滲出汗珠。
  對不起政委、大隊長、支隊長,對不起局長……麗茹說著泣不成聲。
  曉婷要把自己最後的動作完成,局長看看她擦傷的手臂,說不用了,總體上還是不錯的,我看你們成為我們這個城市的一道亮麗風景線沒有問題,我很滿意,我看明天可以上崗。
  局長的話讓景莉和她的隊員們心裡有了一股暖流。
  “這位小同志的皮靴是不是不合腳啊?”局長轉向許大隊和王政委,“工作一定要過細地研究,細緻再細緻,她腳可能崴傷了,趕緊送醫院查一下,女子中隊和形象崗,我有信心你們能交出漂亮的答卷。”
  在許大隊讓綜合中隊長找幾個男警送麗茹去醫院時,景莉已奮力背起麗茹走向警車。
  下了班,景莉騎車一陣狂奔,趕到幼兒園時,仍然是最後一個。牛牛獃獃地站在窗前,徐老師臉上掛著僵硬地微笑,笑容外面蒙了一層淡淡的霜。景莉急忙賠上笑臉,不住地道歉向牛牛招手。景莉道歉是發自內心的,無論她怎樣爭分奪秒,每次到幼兒園幾乎都是最後一個,並且她這最後抵達的時間往往又過了幼兒園教師下班的時間,儘管超時個十分二十分,可一周是多少、一個學期又是多少,徐老師也是家庭主婦,也是上有老下有小。
  景莉心裡充滿內疚,她覺得同為女人,自己沒有任何理由占用徐老師的時間,可又身不由己的常常占用。
  愧疚中,景莉做完晚飯,照顧兒子婆婆吃下,哄睡了兒子,自己急忙扒拉一口飯,又打來盆水,給婆婆擦臉洗腳。
  婆婆坐在輪椅上,愛憐地抬起手理理景莉有些零亂的頭髮,默默地註視著她。
  景莉仔細地搓洗著婆婆的雙腳,邊洗邊按摩,突然抬頭看見婆婆的眼神,嚇了一跳。
  “媽,你怎麼了。”景莉笑問,感覺婆婆有些異樣。
  “孩子,把我送敬老院吧,就算媽求你了!”
  “媽,你又來了,這想法你趕緊掐了啊,你說你去敬老院,我還得兩邊惦記,不是更給我添亂嗎?”景莉輕輕擦乾婆婆的腳,雙手搭著婆婆的胳膊,仰頭深情地說,“媽,你別胡思亂想啊,我給你說句心裡話,有你在,我在外忙活得才有意思,感到有個依靠,遇到什麼事也覺得有主心骨,這是咱倆這輩子的緣分。我珍惜,你也得珍惜啊!”
  有淚從婆婆眼裡涌出,景莉輕輕替婆婆擦去,安頓婆婆睡下,又匆匆趕到市中心醫院。
  一琳正在給麗茹削蘋果,十幾名隊員也都在。
  “一琳,你怎麼不讓大家回去休息?明天不想上崗了?”
  “姐妹們都在等你,說你一准過來。”
  景莉把麗茹送來就匆匆趕回,她最擔心的是傷沒傷著骨頭,麗茹把片子給她,她瞅一下在骨科醫生眼裡那麼年輕緻密的骨骼。
  “看不懂,到底咋樣?”
  麗茹說:“沒有大問題,醫生說韌帶傷了,我估摸也就是老百姓常說的筋出槽了吧。”
  “怎麼也得養一陣子,麗茹你也別太著急了,就讓曉婷陪著你吧。”一琳說。
  (未經許可,不得以任何方式複製或轉載本書之部分或全部內容。)  (原標題:女子中隊(二)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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